第(3/3)页 他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,也明白了自己为何毫不知情——妾室的嫁妆,属于私产,除非自愿献出或发生继承纠纷,否则宗族确实无权过问。 一股混杂着懊恼、悔恨与愤怒的情绪,猛地攥住了他的心。 如此珍贵、足以换取灵器的宝物,竟然一直就在姜家内部,就在他眼皮底下,而他却一无所知! 更糟糕的是:东西都已经到云知知手上了,他才得知这个情况。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 也不知那姜荣知不知情? 若是知情,家中藏着如此重宝,却隐匿不报,究竟意欲何为? 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姜拓深吸一口气,问出了关键疑点,“可是,云掌柜,据老夫所得消息,那姜图确已身亡。既然人已不在,此物……又如何会辗转流落到他人之手,最终与你交易?” 云知知笑得意味深长,“我听说,那姜图被大夫人针对,拿着其母的陪嫁之物,逃出姜家,却在半路被人截杀,此物……便成为了无主之物……” “截杀?”姜拓眼中的震惊几乎要满溢出来,脸色瞬间铁青。 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追问细节,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,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呼吸,和眼底深处剧烈翻腾的怒意与冰冷。 家族内部倾轧竟至如此地步? 庶子携宝出逃,途中被“截杀”……这其中的意味,细思极恐。 他放在膝上的手,不自觉地握成了拳,指节微微发白。 云知知仿佛没有看到他压抑的怒火,语气依旧平淡,“此物被人一捡到,那人倒也有些义气,欲为姜公子报仇。” “可是……稍作打听,便知道了事情原委!他自知无力对抗姜家,知道我在寻物,也就来卖给了我。” 这番话,云知知说得半真半假。 姜拓是聪明人,自然听出云知知有意隐瞒了那“拾遗者”的具体信息。 但此刻,他的心思已完全不在此人身上。 云知知描述的“大夫人针对”、“截杀殒命”,像一根根冰冷的针,刺破了他对家族内部“大体平和”的认知。 若此事为真,那不仅是损失了一位庶子、一件宝物那么简单,更是家族纲纪败坏、同室操戈的丑闻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