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28日夜。 戴雨浓办公室内,他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红党刚刚送来的情报,毛人凤站在他旁边。 “戴主任,日本人如果真的要在南京进行大屠杀,我们是不是该安排所有民众大撤退?” 毛人凤问道。 “愚蠢!”戴雨浓放下情报,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毛人凤,“红党的情报就一定准确吗?不一定。” 他自问自答后,顿了顿, “而且,我们一旦下达民众大撤退,我们守军必定人心惶惶,战斗力大打折扣。 苏州、无锡、常州都丢了,马上江阴要塞都危险了,南京不能再出问题。” “可是......” 毛人凤还想再说什么。 “可是什么?”戴雨浓打断了他, “你我都是委员长的人,一切都要以委员长的意志为主。现在委员长的意思很明确。 南京必须守。哪怕是已经宣布迁都重庆,也不能不战而退。 谁要是在这个时候提撤退,提疏散,那就是动摇军心。动摇军心的后果是什么,你比我清楚。” 毛人凤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话。 他站在那里,看着戴雨浓的背影,窗外的南京城笼罩在夜色中。 他想起红党那份情报上的字,“日军攻克南京后,将对军民实施无差别屠杀”。 如果这是真的,如果不提前疏散民众,那南京城里几十万人会怎样? 但他没有说。 因为他知道戴雨浓说的是对的。 不是内容对,是立场对。 他们是委员长的人,一切都要以委员长的意志为主。 委员长要守南京,他们就不能说要撤。 戴雨浓转过身,走回桌前坐下。 “毛人凤,你还记得低调俱乐部那几个人吗?” 毛人凤愣了一下。 “您说的是周佛海、梅思平他们?” “对。”戴雨浓靠在椅背上,叹了口气, “他们当初在上海闹得多欢?‘战必败’‘要和谈’,天天在外面放话,报纸上登,私下里传。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死定了。 委员长把他们召回南京述职,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回不来了。” 他顿了顿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 第(1/3)页